。你名下与公司相关的所有股权、期权,即刻起全部冻结,等待后续清算。至于你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陈默顿了顿,看着杜启明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相关证据,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移交给有关部门。”
“不!你不能!陈默!你……你这是违法的!你没有权力!” 杜启明像是被最后通牒刺激得回光返照,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陈默,嘶声力竭地吼叫,但声音里充满了外强中干的虚张声势和绝望。
“权力?”陈默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现在是‘启明文化’唯一的控股股东。我说了算。至于违法,”他目光扫过苏瑾面前摊开的、记录着杜启明累累罪证的文件,“你觉得,是我违法,还是你违法?”
杜启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陈默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垃圾。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抖得不成样子的刘明远。
刘明远接触到陈默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会议桌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陈总!陈总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作证,我可以指证杜启明!所有的坏事都是他指使我干的!钱大部分也都进了他的口袋!陈总,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给我一次机会,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陈默任由刘明远哭嚎哀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刘明远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
“刘明远,你的账,我们单独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