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替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它点明了宋玉成与一位“已退”的“海关郑司长”是“连襟”关系!这为走私文物能够“顺利”通关,提供了一个极其合理的解释!一位退休的海关司长,其影响力和人脉网络,足以在关键环节提供“便利”。
林薇立刻将这个发现报告给了苏瑾。苏瑾看完那段被擦掉字迹的照片和转录内容,眼神锐利起来。“郑司长……郑怀山。三年前从海关总署监管司副司长位置上退下来的。退休前,主管的正好是几个重要口岸的货物监管和通关事务。”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一个由中间人“K”牵线搭桥、提供货源信息和高端客户需求,由杜启明、刘明远这样的“白手套”公司负责具体操作和“洗白”,由“西港投资”负责复杂的资金跨境流转和洗钱,由宋玉成这样的“文化掮客”穿针引线、对接上下需求,并利用其亲属在海关系统的影响力为走私活动保驾护航,最终将非法盗掘、走私出境的珍贵文物,输送给国内某些有特殊收藏癖好的“老爷子”们(退休高官或隐形富豪)的完整利益链条,逐渐清晰起来。
“K”就像是这个网络的核心枢纽和润滑剂,连接着货源、渠道、保护伞和最终买家。而他(她)的身份,依旧成谜。杜启明在记录里,也只用了“K 先生”这样模糊的称呼。
苏瑾将这一突破性发现,连同其他情报的整合结果,再次向陈默做了汇报。汇报结束后,她带回了一条新的、更加具体的指令。
“陈先生判断,这个‘K’,很可能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一个小团体的代表。”苏瑾对林薇说,“其真实身份,可能与东南亚的地下文物走私网络,以及境内的某些‘白手套’或‘代理人’有关。杜启明和宋玉成,可能都只是‘K’发展下线或合作伙伴。陈先生要求,接下来重点追查两件事。”
“第一,查清杜启明是通过什么渠道,最初与‘K’搭上线的。是经人介绍,还是主动接触?这个介绍人或者接触点,非常关键。”
“第二,查清宋玉成与‘老爷子’(很可能不止一位)之间的具体运作模式。除了充当掮客,他是否也直接参与分赃?他与那位退休的郑怀山司长,除了连襟关系,是否有更直接的经济往来?特别是,是否有证据表明,郑怀山利用其影响力或余热,为文物走私提供过实质性帮助。”
这两个方向,直指这个利益网络的两个关键连接点:上线(K)和关键保护伞(郑怀山)。
林薇立刻行动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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