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的布置,在对方眼里,恐怕如同孩童的把戏,漏洞百出,一览无余。
“所以,宋会长说的这些,”陈默的目光重新落回依旧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的宋玉成身上,声音依旧平淡,“对我来说,价值有限。顶多,算是一个补充和印证。”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宋玉成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价值有限?顶多是补充和印证?那他这么拼命地磕头,这么不顾一切地出卖郑怀山,是为了什么?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不!不会的!陈默一定是在考验他!一定是嫌他说的不够!他必须说出更有价值的东西!说出连陈默都可能不知道的东西!
“不!陈总!我还有!我还有更重要的!”宋玉成猛地抬起头,额头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因为动作剧烈而再次崩裂,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但他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郑怀山!郑怀山他手上还有人命!不止一条!”
此言一出,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陈默,眉梢都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而瘫在椅子上的郑怀山,则如同被毒蛇咬中,猛地挺直了身体,一双死灰的眼睛骤然瞪大,死死盯着宋玉成,嘶声吼道:“宋玉成!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他想否认,想怒骂,但极致的惊怒和恐惧,让他声音都变了调。
宋玉成此刻已经豁出去了,他根本不理郑怀山的怒吼,急切地转向陈默,语速更快,声音更加尖利:“陈总!是真的!我不说谎!我有证据!五年前,市里老城改造,东区那块地,当时有个钉子户,是个退休的老教师,姓吴,叫吴建国!他死活不肯搬,还收集了很多材料,要去上面告郑怀山和当时负责拆迁的公司官商勾结,侵吞补偿款!郑怀山知道了,就让人去‘警告’他。结果……结果那帮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把人给打死了!事后伪装成入室抢劫失手杀人!当时办案的人被郑怀山打点了,草草结了案,定性为流窜作案,不了了之!我知道!当时去‘警告’吴建国的那几个人,是‘蝎子’集团在国内养的打手!是郑怀山通过‘蝰蛇’找的人!事后,郑怀山还让‘蝰蛇’把那几个人送出了国,永远不许再回来!这事我有录音!当时郑怀山和‘蝰蛇’通电话,商量怎么处理那几个人,我偷偷录了音!录音笔我藏在……藏在我老家房子后院的枣树底下,用防水塑料袋包着!”
宋玉成的话,如同一个个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响。郑怀山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伸手指着宋玉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