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郑怀山!关于李哲!我……我想起来了!我有东西!我知道郑怀山可能把一些东西放在哪里了!”
门口的人影停住了动作,似乎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那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
“想说什么,等赵组长来了,当面说。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再耍小聪明。”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反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王海瘫坐在床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刚刚那点因为臆想而升腾起的狂热和虚妄的权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一直在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在别人的监视下,上演着可笑的独角戏。
摆平亲戚?炫耀门路?报复李哲?夺回儿子?……所有的幻想,在对方冰冷的目光和警告下,都显得如此荒唐,如此不堪一击。
他颓然倒在坚硬的床板上,浑身发冷,刚刚因为打电话而略微恢复的一点精神,瞬间被抽空。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幕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也吞噬了他刚刚燃起的、不切实际的狂喜与索取。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门外那无声的、无处不在的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