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知情或参与)。王海尽力回忆,有些记不清的,就老实说记不清,但强调如果有当时的文件或记录,一定能找到。
不知不觉,问询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海说得口干舌燥,虚汗出了一身又一身,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但他强打着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把他能想到的、关于郑怀山和李哲之间的不正当往来,包括金钱、项目利益、以及通过李哲结识的其他一些“关键人物”的模糊信息,都尽可能地交代了出来。有些细节他自己也记不清了,有些只是他的猜测和感觉,他也如实说明了。
他不敢隐瞒,至少不敢在那些赵志国可能已经掌握或者很容易查证的事情上隐瞒。他交代的重点,是那些他认为赵志国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清楚的细节,比如某些隐秘的资金路径,某些不为人知的中间公司,以及郑怀山可能留有“后手”的暗示。他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必须拿出“干货”。
终于,赵志国暂时停止了询问。他放下平板电脑,看着几乎虚脱、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王海,缓缓开口:“关于郑怀山可能留下的‘东西’,除了你刚才说的,还有没有更具体的线索?比如,他平时习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地点,或者交给什么特别的人保管?”
王海喘息着,努力回忆。郑怀山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几乎不信任任何人。重要的东西,他要么随身携带,要么放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王海跟了他这么多年,也只知道几个郑怀山常用的、存放一些不太重要文件或贵重物品的地点,比如他在郊区的某个别墅的密室,他在银行保险柜的租用信息等。但这些地方,警方肯定早就查过了。如果郑怀山真的留有“后手”,肯定不会放在这些明显的地方。
“他……他提过一个地方。”王海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确定地说,“有一次,大概是去年年底,郑总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我送他回家的时候,他在车上迷迷糊糊地说过一句,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灯下黑’什么的。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就是喝多了胡说。现在想想……会不会……”
“具体地点?”赵志国追问。
“他没说具体地点。”王海摇头,“就说了那么一句。但我感觉……他可能把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很普通甚至很公开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这依然是一个模糊的线索,但比完全没有头绪要好。赵志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看了一眼录音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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