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继续道,“郑怀山在郊区有个私人鱼塘,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开的,很偏僻。他偶尔会一个人去钓鱼,不让别人跟。鱼塘边有个小木屋。我怀疑,那里也可能是他藏东西的地方之一!他可能觉得那里安全,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还有吗?”赵志国问,声音平静。
“还有……他喜欢古玩字画,办公室里、家里都有很多。会不会藏在某幅画的夹层,或者某个古董家具的暗格里?不过这个可能性小一点,因为警方肯定搜查过他的住处和办公室了。”王海又补充道,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赵志国的反应,“赵同志,我觉得,重点应该放在他老家和那个鱼塘!特别是老家!他有一次喝多了说过,‘有些东西,得埋在根里才踏实’,我觉得就是在暗示这个!”
赵志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王海的话。王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判决”。
“你提供的这些方向,我们会去调查。”赵志国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不过,王海,你要清楚,调查需要时间,也需要确凿的证据。仅仅靠猜测和推断,是不够的。”
王海的心一沉,连忙说:“我明白!我明白!赵同志,我……我愿意配合!如果需要,我可以带你们去!我认识去他老家的路,也认识那个鱼塘!我……我可以帮你们指认具体位置!”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诚意”,甚至不惜主动提出“带路”。这既是表忠心,也是一种试探——试探赵志国是否信任他,是否愿意给他一定的“行动自由”。
赵志国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内心。“带路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继续回忆,提供更多、更具体的线索。特别是关于资金流向、关键人物、以及郑怀山可能留下的任何实物证据的线索。你的记忆越清晰,线索越具体,对我们的帮助就越大,你个人的处境,也才能有相应的改善。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海用力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赵志国话里的关键词——“处境改善”。他等的就是这个!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趁热打铁,抛出他思虑已久的、那个“小小的”请求。
“赵同志,我……我一定尽全力回忆,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绝无保留!”他先表了决心,然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为难、愧疚和期盼的复杂表情,声音也压低了一些,显得小心翼翼,“只是……赵同志,有件事,我……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赵志国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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