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甲方、王海先生、王芳女士,以及甲方的任何亲属、同事、合作伙伴。乙方亦不得在任何公开或私下场合,发表任何可能损害甲方或王氏家族成员声誉的言论。”
这一条,等于将她彻底孤立起来,让她成为一个与过去完全割裂的“孤岛”。
补充协议的第三条,则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利剑:“如乙方违反本补充协议第一条或第二条之任何约定,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个人信托年金协议》,并要求乙方在三十日内,全额退还已领取的全部年金。乙方对此无异议。”
这意味着,她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腿,不仅会失去未来的年金,还要把已经吃到嘴里的,全部吐出来。
林薇看完这些条款,脸色变得煞白。她握着协议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王经理,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这些条款……是不是太苛刻了?”
王经理脸上依旧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林女士,这些条款,都是在陈默先生的明确要求下拟定的。陈默先生希望,通过这份协议,能够彻底厘清您与王氏家族之间的关系,避免未来产生任何不必要的纠纷。如果您对这些条款有异议,可以选择不签署。不过,我之前也跟您沟通过,如果您放弃这次机会,未来陈默先生将不会再对您承担任何形式的赡养或帮扶义务。”
林薇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陈默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要么接受这些苛刻的条款,拿着两百万和每月八千块的年金,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要么拒绝,然后一无所有。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她拿起笔,在补充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比刚才更加潦草,仿佛带着一种无声的抗议,却又无可奈何。
签完字,她放下笔,仿佛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她知道,自己与那个曾经让她风光、也让她堕落的圈子,彻底告别了。从今往后,她将成为一个孤独的、被人遗忘的老人,靠着每月八千块的年金,度过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