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灵动了起来,带着蓬勃的朝气。
“赵少,我真心真意的待你,可你却用卑鄙的手段暗杀我。”
就像被一根绳子悬空提着那样,侧躺在地上的兰陵王,一点一点的被拽了起来,这种情况很诡异,但却真实存在着,就像她阴森的语气。
“你、你没有死!”
随着兰陵王冰冷的五指逐渐合拢,赵驸马的嘴巴被迫慢慢张开,好像在下一刻,他咽喉就会发出‘喀嚓’轻响,被捏碎,却偏偏没有一点力气来挣扎反抗,只是眼里带着巨大的不信。
“我已经死了,可是阎王爷却觉得我死的太惨,这才大发慈悲放我回来报仇,要我带着你一起去地狱。”
阴森的声音,从狰狞的青铜面具下发出:“啊,赵少,你活着是我的驸马,死了也是我的男人,这是你逃不掉的宿命,还是跟我走吧,嘶哈!”
好像毒蛇在吐信子的嘶哈声,从青铜面具下发出,带着阴冷。
草,难道真有这事?
“驸马,你是不是被吓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