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跑!”
人群像被火烧了窝的蚂蚁,顺着峡谷边缘疯狂逃散。
没人管货物。
没人管牲口。
马车翻在路边,麦袋滚进溪水。
地龙挣脱缰绳,连车厢都拖翻了,嘶鸣着往北边乱冲。
维罗妮卡听不见那些声音。
她眼里只剩巴尔特。
这个粗鲁、肮脏、暴躁的男人。
他把她最深的脓疮当众挑开。
他今天,必须死。
她抬手,圣纱层层收紧。
无数白金丝线从四面八方绞向巴尔特。
巴尔特怒吼,战斧旋成赤铜风暴。
丝线被砍断。
又重新生长。
斧刃斩过圣纱,圣纱缠住斧柄。
维罗妮卡指尖一挑,三根圣光细针从巴尔特背后射出,直取他脊椎。
巴尔特像后脑长了眼,身体猛地一侧,任由一根细针扎进肩膀,反手抓住另外两根。
白金圣光灼烧掌心。
皮肉滋滋作响。
他却咧嘴一笑,硬生生把圣针捏碎。
下一瞬,战斧脱手飞出。
赤铜巨斧旋转着劈开圣纱,直奔维罗妮卡腰腹。
维罗妮卡横剑格挡。
铛!
她手臂一麻,整个人被震退数十米。
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