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果然清爽,刚才吃肉带来的腻味顿时消了不少。
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人——有人给老人添酒,有人给孩子夹菜,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不像城里家属院那样,各家关着门,连对门姓啥都未必清楚。
大队长举着酒杯走过来,冲林建业笑道:“林老弟,我敬你一杯!你养了个好闺女,不光人能干,心还善,咱们村能有今天这光景,清月功不可没!”
林建业被这话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她性子倔,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大伙多担待。”
“哎,这话就见外了!”大队长一挥手,“清月跟沈澈一样,都是实在人,咱们信服!”
村长也端起酒杯,笑着说:“林老弟,我是沈澈的大伯,沈澈能娶到清月这么好的媳妇,那是我们沈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你看这院子里的光景,哪样离得开清月操持?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们这些当长辈的都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