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陆渊应得简短。
海蒙点了下头,没追问送的什么人,他把弦琴往膝盖上挪了挪,压低了声音,语气从刚才的轻松里收了几分。
“我这一身本事告诉我,之前的地方很危险。”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陆队长,你要是能不回去,尽量先别回去,那边确实不太平。”
陆渊看了他一眼。
又一个劝他别回去的。
玛格丽特说过,A.M.说过,克劳斯用行动说了,现在连一个走南闯北的吟游诗人也在说。
海蒙观察着他的表情,大概看出他没有不回去的打算,也没再劝,忽然笑了起来,语气热络了不少。
“跟你说,我最近可打听到点东西,你要不要请我喝酒?”
“什么事?”陆渊好奇归好奇,话说得实在,“其实你就算没打听到什么,这酒我也请。在外头碰上熟人,是桩好事。”
海蒙笑得更开了,从身旁的布袋里掏出一本书来,封面磨得发旧,书脊上的字迹模糊但还认得出来。
“这可是本讲古乐理的书。”他把书在手里晃了晃,“而且我还知道个消息,听说有个地方,有人懂古乐理。”
陆渊心头微动。
古乐理卡了这么久,在青铜城一直找不到门路往前推,这算是意外收获。
“那还客气什么。”陆渊爽快地应了,“走,我带你们去酒馆吃点喝点。”
海蒙把弦琴往肩上一挂,朝四周还在围观的人摆了摆手。“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再弹。”他招呼上自己那两个伙伴,扛小鼓的和拎管状乐器的,几个人收拾了家当,跟着陆渊一行往酒馆方向走。
博尔回过头来,看着陆渊身后多了三个扛乐器的,挑了挑眉,什么也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