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之力太过狂暴,瞬间冲破玄玉印的金光屏障,擦过我的手臂。
“嘶——”
手臂传来钻心的剧痛,我低头看去,衣袖被撕碎,手臂上出现一道乌黑的伤痕,血煞之气顺着伤口疯狂侵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剧痛,浑身冰冷,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小友!”师父伸手将我拽入暗道,与此同时,刀疤四挥起柴刀,狠狠劈向血爪,趁着血爪回缩的间隙,迅速钻入暗道,反手关上石壁入口。
“轰隆!”
石壁彻底闭合,将血煞与灵傀尽数隔绝在外,密室里的嘶吼与震颤声,瞬间被阻隔,可众人依旧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
我靠在暗道墙壁上,手臂乌黑的伤痕不断扩散,血煞煞气在体内肆意游走,蚀骨的疼痛让我浑身冷汗直流,意识渐渐昏沉,浑身冰冷得如同坠入冰窖。
“不好!他被血煞蚀骨了!”苏清鸢抓住我的手臂,看着不断扩散的黑气,脸色骤变,“血煞是玄宫最凶的煞气,一旦侵入经脉,会慢慢吞噬生机,再不想办法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连忙上前,指尖捏起安神诀,将内力顺着我的经脉注入,试图逼出煞气,可血煞太过暴戾,内力所过之处,煞气只是暂时退缩,转瞬又卷土重来。
陈老蹲下身,看着我手臂的伤痕,长叹一声,神色凝重:“这血煞是地底本源煞力,普通道法与巫法根本无法彻底压制,唯有找到血煞泉眼的核心,以完整玄玉印镇压,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煞气。现在只能暂时用草药稳住,不让煞气扩散,我们必须尽快赶路,前往泉眼!”
苏清鸢立刻从随身布囊中,掏出最后一株清煞灵草,这是她南疆巫祭一脉的至宝,仅剩这一株。她将灵草嚼碎,敷在我的伤口上,清凉的药力缓缓渗入,总算暂时稳住了体内扩散的血煞煞气,蚀骨的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清醒,握紧玄玉印残片,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没事,继续走,不能耽误……”
体内的血煞依旧在隐隐作乱,手臂的伤痕依旧乌黑刺痛,可众人没有时间停歇,暗道深处,依旧暗藏凶险,血煞泉眼的终极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师父搀扶着我,众人稍作休整,便再次动身,沿着狭窄幽深的暗道,朝着深处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朝着危机更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