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前往,解开这层层谜团,也彻底摆脱身上的煞气劫数。
“师父,我去。”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师父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却还是点了点头:“凶险万分,多做准备,我这就给刀疤七捎信,他走南闯北,熟悉漠北地形,还有清鸢那丫头,巫力能镇煞,叫上他们,一行人也好有个照应。”
我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行囊。
洛阳铲、糯米、黑驴蹄子、探墓灯、驱邪草药、防身短刀,还有师父的寻墓笔记、那张荒墟羊皮图,以及合在一起的石符青铜残器,一一装进背包。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救人,也不是为了墓中明器,而是为了活命,为了揭开岭腹玄宫背后,埋藏千年的惊天秘密。
次日天刚蒙蒙亮,我背着行囊,推开了老屋的门。
门外,刀疤七已经扛着柴刀等在路口,眼神依旧冷硬,却多了几分笃定;不远处,苏清鸢挎着青铜巫铃,身着利落劲装,眉眼清冷,朝我轻轻点头。
原本四人小队,再次聚齐。
刀疤七扔给我一件防风外套,沉声道:“漠北不比卧云岭,风沙大,煞物更凶,别拖后腿。”
苏清鸢走上前,将一枚巫符塞进我手里:“戴着,能挡煞气,护你心神。”
我握紧手中的巫符,背上行囊,朝着远方望去。
前路漫漫,黄沙漫漫,那片无人知晓的白戎荒墟,藏着未知的凶险、千年的秘辛,还有我不得不闯的生死劫。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四人并肩,朝着漠北荒沙的方向,踏上了全新的探险之路。
他们都清楚,这趟荒墟之行,远比岭腹玄宫更加凶险,机关、煞物、谜团,都在前方等着我们,而一场注定的生死离别,也早已在命运里,埋下了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