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弥漫着土腥与腐朽混合的气味,通道两侧石壁上,绘着密密麻麻的祭祀壁画,人物赤身、戴鬼面,场面诡异至极。
我立刻扶住温晚,撕开衣角想给她包扎:“你怎么样?伤口发黑,是中了尸毒。”
她胳膊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我带了解药,敷上就好,不碍事。”
苏清鸢走过来,蹲下身查看伤口,指尖凝起一丝巫力按在她伤口周围,逼出黑气:“尸毒入骨,不及时清掉会烂到骨头,别硬撑。”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可手上动作却很稳。
陆寻靠在石壁上,喘了口气,看向我手里依旧发光的石符青铜残器:“这东西果然是墟眼钥匙,再往里走,就是白戎古墟的内城,机关只会比外面更毒。”
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滴水声。
除此之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说过,凶墓最吓人的从不是机关,是你明知道有东西,却不知道它在哪。
我握紧石符,金光在黑暗里微微闪烁,照亮前方深不见底的甬道。
“继续走。”我沉声说,“既然进来了,就只能往前。”
众人收拾心神,依次排开,一步步朝着古墟深处走去。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
而谁也没有察觉,在通道顶端的阴影里,几道细小的黑影,正顺着石壁,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