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沙海的薄雾,却穿不透祭天坛上空翻滚的浓黑煞气,明明是白昼,古墟中心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死寂。
我们五人并肩走在松软的黄沙上,脚下每一步落下,都能踩碎满地斑驳的白戎碎石,碎石上刻着的古老巫纹早已残缺不全,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邪煞气息,与空中的煞气遥相呼应,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温晚依旧紧紧跟在我身侧,一手轻轻扶着我的胳膊,一手牢牢背着药篓,经过方才沙窟内的休整,她的脸色稍稍红润了些,可脚步依旧带着几分虚浮。重伤未愈的身子经不起半点折腾,她却始终咬着牙,没有落下半步,偶尔抬手整理药篓里的草药,将晒干的镇魂草、燃煞粉分好份,悄悄塞给身旁的苏清鸢和刀疤七,默默做着自己能做的事,全程没有一句怨言。
“别硬撑,累了就说一声,我们慢慢走。”我放慢脚步,侧头看向她,语气不自觉放柔,伸手轻轻扶稳她的肩头,生怕她一个趔趄牵扯到伤口。
温晚抬头冲我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坚定的柔光,轻声开口:“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能跟上大家,还能帮着照看草药,提防暗处的煞物。”说话间,她还抬手拍了拍身侧的药篓,示意自己完全可以。
我看着她倔强又温柔的模样,心头一暖,也不再多劝,只是始终将她护在身侧,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
前方,祭天坛的全貌彻底展露在眼前,远比远处观望时更加震撼,也更显诡异。整座祭坛由整块的青灰色巨石堆砌而成,高达数十丈,九级宽阔的石阶从地面直通坛顶,每一级石阶都有半人多高,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白戎祭文,祭文缝隙里凝结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千年的血迹,历经风沙侵蚀,依旧透着触目惊心的凶戾。
祭坛两侧,立着两排一人高的石俑,这些石俑不同于此前遇到的煞俑,它们身着祭司礼袍,面容肃穆,双手捧着青铜灯台,双目紧闭,排列整齐,像是千年不变的守坛使者,可周身散发的煞气,却比煞俑更加厚重,显然是被墟心大阵的邪气浸染,早已成了有灵的煞物。
陆寻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拂过石阶边缘的纹路,又抬头仔细打量着整座祭坛的布局,手中的青铜机关锁轻轻转动,眼神专注而凝重。
“这祭天坛的布局,和兽皮秘卷上记载的一模一样,是按照白戎古国的祭天礼制修建的,九级石阶对应九天,坛顶就是镇魂柱所在的位置,也是墟心大阵的核心。”陆寻站起身,指着祭坛顶端那根高耸入云的石柱,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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