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看似不可能达到的要求，居然真的被这个人类女人一一满足了。

她盯着凌初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发簪从凌初手里夺过来，插回自己发髻上。

“算你们走运。”

巴布·啾啾把声音闷闷的，但还没等凌初松口气，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只答应了和你们做生意，可没答应不杀你们。”

空气又冷了下来。

墨鱼丸在船员频道里怒骂：‘这个老妖婆玩文字游戏呢！！’

黄晓雯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笨笨熊的拳套上火焰无声地燃了一下。

窗外，蝠化的尤嘉礼也随时准备破窗而入。

这时，小派忽然从门口飞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凌初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凌初的脸，发出软糯的咕咕声，那姿态亲昵又自然。

巴布·啾啾的目光落在那只鹦鹉身上，看了它两秒，先是恍然，然后是厌恶。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只鹦鹉的毛之前被烧毁过，现在的羽毛都是新长出来的。你们和那些盗猎者没有区别……”

“叽叽叽嘎！”

小派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翅膀扑棱着，从凌初肩头飞到巴布·啾啾面前，悬在半空中，叽里咕噜地吐出一长串鸟语。

凌初听不懂，但能从它的语气里听出着急、辩解，还有一点委屈。

巴布·啾啾脸上的厌恶一点一点地松动，皱眉道：“你说什么？羽毛不是他们烧毁的……是她救了你？”

“嘎嘎！船长威武！”小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用力得整只鸟都在晃，翅膀拍得啪啪响。

巴布·啾啾沉默了，她有些不相信。

怎么会有人类不把鸟当做食物和贩卖的材料，反而会救它养它？

巴布·啾啾想起了一件事。

凌初他们初登岛屿时，她特意派了圆嘴长翎鸡去跟着。那只鸡长得最肥，肉质最嫩，羽毛最亮，盗猎者但凡发现了它，都会对它动手。

她派这只鸡去盯着外来者，就有钓鱼执法的意思，但凡他们对圆嘴长翎鸡出手，她就会立刻知道，立刻赶到动手制作人皮。

她见过太多人类了——偷猎者、商人、航海者、冒险家，形形色色，来来往往。

他们上岛时都笑容满面，彬彬有礼，眼睛里却藏着贪婪的光。

她见过那些人在看到圆嘴长翎鸡时吞咽口水的模样，见过他们在看到珠光雀时眼睛发亮的模样，见过他们在被她抓住时跪地求饶、互相出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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