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区监狱里闹起了瘟疫。瑞克一行人在一间牢房里找到一个把自己关起来的丧尸。这个男人有梦游症,所以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关起来,昨天他还在吃烤肉,现在就变成了丧尸,身上没有被啃咬的痕迹,只有一脸血,他自己咳出来的血把自己呛死。
D区幸存下来的人,有两个在咳嗽,需要隔离。
下午,哨岗发出恐慌的叫声,监狱有处铁网被大量行尸挤歪即将倒塌,为此,基地里杀了两头小猪才把丧尸们引走,修铁网的人看到地上有几只老鼠尸体,是有人在故意吸引丧尸。
傍晚,隔离的两个人被谋杀了。
外部的压力,内部的瘟疫和谋杀。核心人员必须保持镇定。
晚上,达里尔拿了个帐篷搭在户外空地上。D区的人都转移到A区了,浓浓不愿意去,她怕了。要是监狱沦陷,没被丧尸咬死,会活活饿死。
达里尔劝不动她,只能给她搭一个帐篷。尽管这片空地是安全的,但远处四周铁网上聚集的丧尸们,嘶吼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永远不停。
“你确定你自己在这可以吗?”
他蹲在帐篷口,仿佛只要她说可以,他就会帮她关上帐篷帘子,走人。浓浓那句可以卡在喉咙里,她坐在帐篷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传统东方文化中,直接表达需求有时被视为不礼貌不矜持,给人添麻烦。人们更倾向于用暗示,用身体语言来传递信息,并期待对方能察言观色读懂这些信号。可浓浓面对的是一个红脖子美国人,而且达里尔的性子,他更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对方不舒服。
所以达里尔没读懂她的意思只是皱起眉头,“怎么了?”
不解风情的男人!气死兔兔了!
浓浓转过身,不看他。赶紧走吧,烦死了!达里尔皱了下眉,完全没搞明白她怎么生气了?
“那我走了?”他试探着说。
她一动不动的。达里尔迟疑了一下,伸手把帐篷帘子放下来,关上拉链。很好,这样就看不到她生气了。
他站起来,弩挎上肩,往A区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出去第三步的时候,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帐篷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达里尔抓了抓头发,烦得骂了句脏话,转身走回去。在帐篷旁边的草地上坐下来,弩横在膝盖上,背靠着一根固定帐篷的木桩。
“我不走,就在外面。”
五分钟,也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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