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黛玉忍不住说:“那程麟哥和江叔叔一个生平未逢败绩,一个从无败绩,他们两个打呢?”
“别提了。”方正鸿说:“咱们拉过一次,结果程麟哥和江伯父一个尊老一个爱幼,打了一下午两人一动没动过……”
他突然抬起头,沧桑的叹了口气。
林黛玉好奇的看着他。
“当时牌桌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我父亲和我。”他说:“然后江伯父就追着我父亲杀,他爱幼但我父亲不幼,程麟哥认为放水是对于对手的不尊重,他尊老也得尊重我,后来我们父子两个差点儿回家卖房子。”
林黛玉忍不住笑,嘴角微弯,露出一对儿小梨涡。
江予怀目光飞快从她脸上扫过。
程麟乐着:“你说话能不能别总这么夸张?我们让你卖房子了?”
方正鸿道:“你现在这么说吧,我这辈子都记得,我当时已经输的面如土色,你还要胡我点炮的清一色,你是人啊!”
程麟笑的肩膀都抖。
江敬文也笑了:“怎么着?玩会儿?”
看起来这里除了林黛玉,就没有不会的。
江敬文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两张麻将桌,还没分配位置,江予怀笑着坐了贾敏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