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在器件结构和封装层面做应力疏导。”
“不需要死磕零失配。”
“而是把它变成一个可控变量。”
沈明轩盯着屏幕。
陈启继续说。
“具体做法上,激光器有源区周围可以设计微型缓冲结构,释放局部应力积累。”
“封装级再引入主动温控模块,把工作温度锁在更稳定的窗口里。”
“换句话说,这个不是单一工艺问题。”
“是系统级设计问题。”
这话说完。
“系统级设计。”
沈明轩他重复了一遍。
这是他真正感兴趣的点。
很多团队做光子芯片,容易盯死单一器件参数。
性能往上拱一点是一点。
但陈启刚才这套说法,思路明显更大一层。
不是某个器件怎么优化。
而是整套系统怎么容错,怎么补偿,怎么把局部缺陷纳进整体可用框架。
沈明轩往下追。
“第二个问题,波导损耗。”
“氮化硅损耗低,但和CMOS工艺兼容性差。”
“氧化硅兼容性好,可损耗又偏高。”
“你在提纲里,似乎倾向于探索混合材料体系。”
“为什么?”
陈启答得依旧很稳。
“因为我们不准备赌一种完美材料,现实里,完美材料未必能量产,量产不了,再漂亮也只是实验室结果。”
“所以你更看重可制造性?”
“对。”
陈启点头。
“性能、成本、工艺兼容性,三件事不能割裂看,启棠如果做这件事,目标不是做论文样品,是做能走进工艺线、能走向产品的方案,所以混合材料体系对我们更现实。”
“例如,在氧化硅体系里做微量元素调控,换折射率窗口,压一部分损耗。”
“或者往二维材料方向试探,让某一层承担特定功能,而不是要求一种材料包办所有指标。”
“我们要的是整体最优,不是局部极限。”
这一次,沈明轩没有马上发问。
他低头在纸上快速记了两笔。
学术圈里太多团队会天然追逐单项极限。
指标越高越好。
论文越新越好。
但工业化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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