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到这个份上了，再牺牲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的底线正一步步突破。

萧惜柔咬了咬唇瓣，道：“只望公子不要过河拆桥。”

沈仪道：“我沈晓从不做过河拆桥之事！”

……

离明司，摘星台。

奉命去查高钗的廖化终于回来，他风尘仆仆地上了摘星台，面色严峻地道：“义父，查到了！”

洛云甫正站在廊边看风景，闻言转过身来，沉声道：“说！”

廖化道：“小儿失踪案确与高钗有关！自三年前开始，他便派遣太监前往各地，或偷盗，或购买小孩送入他在京都的私宅！私宅中有个池塘，池塘底下尽是小儿白骨。这三年来，他恐怕已食人脑上千……”

洛云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廖化咬牙道：“各州县频频发生小儿失踪案，却未曾上报，便是高钗压住了消息……此人当真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仅是因为一个虚无飘渺的东西，便以人脑为食。”

虽然廖化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毕竟能在离明司做到这个位置能是什么好人？可是发现高钗的恶行后都觉得对方实在太坏了，坏得自己这个坏人都无法接受。

“把证据整理给我，我要进宫面见皇上！”洛云甫神情冷峻，查到这里，也该到了收尾的时候了。

“是！义父！”廖化大为兴奋。

很快，洛云甫便携带证词前往宫中。

御书房殿里，嘉正皇帝正在案前批阅奏折，已经年过五旬的他如今精力不比从前，只是批阅了半个时辰便觉得疲乏，却只得强打着精神批阅下去。

“陛下。”就在这时，郑公公来到皇帝身旁，低声道：“离明司司主洛云甫来了，说要大事要禀告陛下。”

嘉正皇帝抬起头来，这个时间洛云甫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是。”

片刻后，洛云甫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洛云甫叩见陛下！”

嘉正皇帝看着洛云甫笑道：“洛卿，这个时候有什么事要见朕？”

“请陛下看看这份供词。”洛云甫伸手取出黄公公的供词。

嘉正皇帝注意到洛云甫神情凝重，显然是真的有大事，道：“呈上来！”

郑公公接过供词，递给嘉正皇帝。

皇帝展开供词，慢慢往下看，越看脸色便越难看，抬起头来，审视洛云甫，沉声道：“洛卿！此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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