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没见到他?”
长公主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他没来,怎么了母后?”
皇后只当她是在害羞,坐了下来,叹息道:“疏影,本宫把你嫁给了侯欢,却是委屈你了。”
侯欢作为京营将领,常年在京都城外,一年跟萧疏影也见不了几次。
萧疏影嫁人七年,至今也没有孩子,这也让皇后颇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
长公主道:“不委屈。”
皇后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要母后跟你父皇说说,把侯欢调回京都……”
长公主连忙道:“不用了母后,我们这样挺好的。”
如今的日子再开心不过,萧疏影只想一直这样下去。
皇后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只是苦了你这孩子。”
一点也不苦,反倒是乐在其中的长公主轻轻一笑,从怀里取出玻璃瓶子,道:“母后,你看看这个。”
“这不就是个琉璃瓶吗?”皇后疑惑道。
“你看清楚点。”
皇后拿到手里仔细打量,顿时便惊讶的发现,这瓶子无比透亮,并非什么琉璃瓶。
“这是什么?侯欢送你的?”
“玻璃瓶。”
皇后越看越吃惊,这种瓶子她从所未见,甚至听都没听过。
“侯欢对你有心就好了……唉,若是你们能诞下一儿半女……”皇后叹息一声。
长公主脸色有些古怪,母后这是以为玻璃瓶是侯欢送的?
她也不好辩解,摸着肚子道:“孩子……应该快有了吧。”
毕竟她都吃不了兜着走,这要是还没有,那证明她的身体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