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着的时候没有家,死了怎么会有?”
微弱的烛光在晃动,酒坛里飘出浓烈的酒香,被风吹散在空气里,熏得人昏昏沉沉。
宋衾萝没再说话,裹着厚厚的床单,看着宋迦木手里的那坛酒。
宋迦木则随意地靠在墙上,身体翻着滚烫的血。
果然是烈酒,他居然越来越上头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酗酒的人,但酒是个好东西,它会给人找好借口。
又捧起,喝了满满的一口。
醇香的酒液从他唇角溢出,滑过他硬朗的下颚,滴在他衬衣上。
“我也要。”宋衾萝盯着他,在厚厚的棉被上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要什么?”宋迦木反问。
宋衾萝:“你手里的酒。”
“不行,这酒很烈,你还有伤。”
宋迦木指的是她的脚伤,可宋衾萝以为他指的是自己唇上的伤——
被这狗男人咬的伤口。
她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唇角,结痂刚褪,只剩一点浅浅的红痕。
手的动作,撑开了裹着的棉被,棉被顺着她的肩膀下滑。
宋迦木看了宋衾萝一眼。
只见她只顾着摩挲自己的唇,浑然不觉。
宋迦木便搁下酒坛,倾身向前,双手抓住滑落的边,帮她拢了拢棉被。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手上的力道不知轻重。
这一拢,就把宋衾萝蓦然地往自己怀里带。
恰巧她正伸出舌尖,舔着自己唇瓣上的伤。
这一幕,放大,落在宋迦木染着醉意的眼眸里。
红唇在昏暗里肆意张狂。
宋迦木想到了那条被他扔掉的发带,也是像它的主人那般夺目张扬。
他伸手,滚烫的掌心抚上了她的下颚,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来回描绘着她的唇线。
眸光紧紧锁着她唇上那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是自己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迹。
就像察昆、鸡仔、大巴一样……他们都在她身上留下过该死的痕迹。
酒香在两人的四周发酵,烛火缠绵了两人的身影。
就连雨滴过的铁桶,也渐渐满了,溢出再也装不下的水花。
醉意袭来,冲刷了理智。
宋迦木俯身,薄唇覆上了她的那道红印。
突然袭来的酒香和唇瓣传来的温热,让宋衾萝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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