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疼。
她躺在地上,视线模糊,只看见父母一动不动地倒在不远处,血漫开来,染红了路面。
整个鼻腔都是血的铁锈味和泄露的汽油味。
她动不了,只能微弱地喘着气,一只小小的、发烫的手却死死攥着她——
是宋迦木。
她的亲哥哥。
他也浑身是血,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昭昭,别怕。”他的血流过眼睑,黏糊得睁不开眼。
宋衾萝张张嘴,牵动着胸骨,发不出声音。
而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皮鞋停在她眼前。
沉稳,冰冷,不带一丝慌乱。
宋衾萝吃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一点点往上挪。
笔挺的裤腿,再往上,那人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所以,这场事故,并不是意外。
血泊里的宋衾萝,意识开始混沌,眼皮重重地耷下。
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一定要睁开眼,看到凶手的样子。
睁开眼!
睁开眼!
再次睁开眼皮的时候,宋衾萝终于看清了一张放大的脸——
是一张她从小看到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宋万年。
他盯着她在喊:“昭昭、昭昭……你能听见我讲话吗?昭昭……昭昭……”
宋衾萝想喊,想告诉身边同样奄奄一息的宋迦木——
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被黑暗狠狠拽下去。
最后的意识,是宋迦木掌心那点快要消失的温度。
当年幼的她再睁眼时,世界已经变成一片黑白。
那是灵堂的颜色。
宋万年就站在她病床前,满脸的着急:“昭昭,你看清楚,是谁害死你父母的吗?”
宋衾萝盯着他那张脸,片刻过后,摇了摇头。
宋万年脸色缓了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算了,那就别想了,有二叔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和你哥哥。”
她死死攥着宋万年的衣服,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掉,眼前反复回放的,只有父母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回到现在……
宋衾萝站在父母的坟前。
她还没有能力替他们报仇。
那一年她还小,很快就被迫与宋迦木分开。
她要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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