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瓷耳朵嗡的一声,两腿发软,她往前踉跄了一步,一把抓住苏远山的胳膊。
“爸,你说什么?”
苏远山没看她,盯着墙上那张黑白照片,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爸!”
苏星瓷嗓子都劈了,指甲掐进苏远山的袖子里。
“你说妈还活着,你有什么根据?”
苏远山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头是藏了快十年的清醒。
“那年带走你妈的人,穿的是便服。”
苏星瓷愣住了。
“他们没穿制服连个红袖标都没有,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开着黑色吉普,车牌号我记到现在。”
苏远山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布包打开,里面夹着对折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纸。
纸已经泛黄,折痕处快要断裂,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串数字和一行字,京字0347。
“这是那辆车的牌号,”苏远山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我查过,不是任何一个单位的公车编号。”
苏星瓷接过那张纸,手抖的厉害,纸片在指尖哗哗响。
“后来呢?”
“后来过了四个月邮局送来一封信,就一张纸,上面打了几行字说你妈因病在某处医院去世了,落款盖了个章,可那个章……”
苏远山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几回。
“印的模模糊糊的,我拿放大镜看了三天,都没认出是哪个单位的章。”
苏星瓷的喉咙堵住了。
“我去找过,信上写的那个医院,我坐了两天火车找过去。”
苏远山的声音又干又哑。
“根本没有这家医院,地址是假的。”
屋里静的能听见院子外头孙婶子家的鸡在叫。
苏星瓷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妈妈可能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闷,又烫的她眼眶发酸。
十三岁那年被告知妈妈没了,她哭了整整三天,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后来她慢慢接受了,把难过都藏在心里,告诉自己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
可现在爸爸说,可能没死。
那她这十年哭的那些,算什么?
“爸,你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苏远山闭上眼,靠在条案边上。
“以前不敢说。那些年风声紧,我自个儿都自身难保,查这些事要是被人知道了,连你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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