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夫,戴着一副用铁丝绑着一条腿的眼镜,正趴在桌上打盹。
“同志,我问个事。”
老大夫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顾远航在他对面坐下来,犹豫了半天,嗓子有些发紧。
“就是……有个亲戚,怀孕了,这个……能不能看出来,具体是哪天怀上的?”
老大夫推了推眼镜。
“你这亲戚多久了?”
“不清楚,才刚查出来。”
“早期滑脉,只能确认怀没怀,具体哪天受的孕,看不出来。前后差个一两周都属正常,有时候差半个月也说不准。”
顾远航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酸。
“就没有别的法子?”
“B超倒是能看,不过我们这小地方怕是没这设备。就算有,也得等月份大了才看得清楚。早期嘛,谁也说不死。”
顾远航从诊所出来,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晒得地面发白。他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天晚上的事——他亲手把白渺渺灌醉,两个人完事之后,又把朱科长叫了进去。
当时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白渺渺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朱科长得了好处,晋升的事也就稳了。
可没想到朱科长根本就不办事儿,白渺渺还会怀孕。
他不能要这个孩子。
万一生出来不是他的,那就全完了。
一旦被人发现,丢脸不说他的副营长位置不保,前程尽毁。
不能留,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下午,他又溜出了部队。
这回走得更远,骑了将近一个钟头,到了镇子最南边一条没什么人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间矮房,门口挂着块脏兮兮的木牌,上面写着“中草药代购”。
里面坐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指甲缝里全是泥,桌上摆着几个铁皮罐子,里头装着各种药材。
顾远航压低了声音。
“我要一副……堕胎药。”
黑瘦男人斜眼看了他一下,没多问,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往桌上一拍。
“三块钱。泡水喝,劲儿大,最多两天见效。”
顾远航掏出钱,把油纸包揣进了上衣内兜里。
出了巷子,他低着头快步的往外走。
可刚拐过巷口,就被人堵住了。
是朱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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