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霍团长啊。人家多大的官儿啊,还支持你考大学。换别的男的,怕是早就让你在家带孩子了。你可得珍惜。”
苏星瓷心里头软了一下。
“嗯,我知道。”
刘红艳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行了,不耽误你了,赶紧回去忙吧。改天得空了咱再聊。”
“好。”
——
苏星瓷回到院子,把菜洗了切了,开始忙活晚饭。
花生米炒了一大盘,搁了盐和花椒粒,喷香。五花肉切成厚片,和豆腐一块儿炖上了,灶上的锅咕嘟嘟冒着泡。又拌了个凉菜,切了葱丝蒜末浇上醋和酱油。
她把从京城带回来的一瓶老白干也翻出来了,用布擦了擦瓶身上的灰,搁在桌上。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菜也上齐了。
院门响了。
苏星瓷擦着手走出灶房。
霍沉舟进来了,身后跟着个人。
那人穿着便装,三十出头的模样,个子不高,肩膀却很宽,走路带风。脸上有道疤,从左边眉骨一直拉到颧骨,旧伤,已经褪了色,但在灯底下还是看得清楚。
霍沉舟侧过身子,“媳妇儿,这是我战友,陈岭。”
那人冲苏星瓷点了个头,嘴咧了咧,“嫂子好。”
苏星瓷把人让进屋,手在围裙上抹了抹。
“快坐,菜刚好,趁热吃。”
三个人坐下来。陈岭看着一桌子菜,搓了搓手。
“嫂子这手艺,比部队伙房强多了。”
霍沉舟给他倒了杯酒,自己没倒。
陈岭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他看了霍沉舟一眼,又看了看苏星瓷。
霍沉舟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她不是外人,你说吧。”
陈岭点了点头,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对折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京城那边,有消息了。”
苏星瓷的筷子悬在半空,心跳猛地加速。
陈岭用指头点了点那个信封,声音压了下来。
“嫂子,你母亲的事——我查到的消息有限,但可以肯定比你们想的,要复杂得多。”
苏星瓷的筷子搁在碗沿上,没动。
“比想的复杂……”她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转了转,“什么意思?”
陈岭把那个信封往中间推了推。
“你妈当年,是被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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