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葱花切的碎碎的铺了一层,还点了几滴香油,闻着就开胃。
苏星瓷在桌前坐下还没来得及拿筷子,霍沉舟先把碗搁在桌上,伸手揉了一把她后脑勺的头发,乱的更厉害了。
“羊城那边天热,雨水也多,纸张裹着容易沤烂,用油纸包一层稳当。”
苏星瓷被他揉的头发乱了,顺势伸手帮他理了理背心,指尖从领口往下划过去,擦过锁骨的凹槽。
指头是凉的,男人的皮肤是烫的。
霍沉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苏星瓷的手缩回来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拿筷子,耳根子红的发烫。
“吃面吧”,她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霍沉舟盯着她缩回去的手,半晌没动。
“要不你再摸一下?”
“吃面!”
苏星瓷把筷子塞进他手里,端起自己那碗面呼哧呼哧吃起来,不敢再抬头。
霍沉舟嘴角动了动,坐到对面,低头吃着,没再说打趣她。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和偶尔碰到碗沿的筷子响。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一寸一寸挪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温馨的很。
吃完早饭,霍沉舟去部队了。
苏星瓷拾掇完碗筷,把前两天做好的几件改良样衣挂到院子里的铁丝上通透气。
一件碎花收腰连衣裙,一件改良领的白衬衫,还有给糖糖做的那条红花小裙子。
风一来,几件衣服在铁丝上晃荡,颜色鲜亮的很,跟院子里灰扑扑的水泥墙一比,特别显眼。
苏星瓷又回屋拿了帆布包,把要带去羊城的草图、样板、本钱重新清点了一遍。
批条、粮票、钱,加上霍沉舟给的那五百块,一共三千五。
她正蹲在院子里清理帆布包,隔壁院门吱呀响了。
白渺渺端着个洋瓷盆出来倒水。
脸色不好,眼皮肿着,一看就是哭过的。
泼了水后,看到苏星瓷院子里的铁丝上挂着好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裳,帆布包敞着口,里面露出叠好的布料边角。
白渺渺的脚步顿了一拍。
她把洋瓷盆往胳肢窝一夹,下巴抬起来,嗓子捏着那股子酸劲儿就冒出来了。
“哟,这才刚结婚几天啊,就不在家伺候男人,非要跑去羊城?”
苏星瓷蹲在地上没动,手里还在规整衣服。
白渺渺见她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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