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五根手指头轻轻抚摸着,一动不动。
苏星瓷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
“沉舟哥,两个月的胎儿还没成形呢,不可能有胎动。”
她是学医的,这点常识还有,刚才那一下,八成是肠胃痉挛,加上外头那阵乱哄哄的动静,自己紧张过头了。
霍沉舟的手没挪。
“确定?”
“确定。我给自己把了脉,滑脉圆润,没事。”
他又摸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把手撤回来,搪瓷杯里的红糖水凉了,他端起来抿了一口试温度,皱了皱眉,起身去灶房重新兑热水。
苏星瓷靠在枕头上,听着灶房里水瓢碰锅沿的声响,心终于平静下来。
顾远航被抓了。
朱科长也跑不掉。
该遭报应的人,一个都没落下。
她摸了摸肚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霍沉舟留在枕头上的气味里。
松木和肥皂的味道。
从今往后,不用再听隔壁的动静了。
巷子里消停了三天。
头一天还有人扒着墙根嘀咕顾远航的事,到第二天就没什么新鲜劲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谁家灶上冒烟,谁家院里晒被子,太阳照常升,鸡照常叫。
倒是霍明月,风风火火的性子一点没变。
顾远航被抓的第二天一早,她就把糖糖往苏星瓷这儿一搁,蹬着自行车出去了。
晚饭的时候,苏星瓷正在偏房教糖糖拿剪刀裁碎布头玩,院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霍明月满头是汗,车把上挂着两个网兜,里头塞着暖水瓶和饭盒,风尘仆仆的冲进来。
“弟妹!成了!”
她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喘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往苏星瓷面前一拍。
红章。
停薪留职证明几个字印在抬头上,下面盖了纺织厂行政科和工会两个公章。
苏星瓷接过来看了一遍,章是真的,日期写的是昨天。
“这么快?”
“嗐,说来话长。”
霍明月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抹了把嘴。
“我先去找后勤的老王打听手续,老王说现在效益不好,巴不得有人主动走,报告一交,领导当天就批了。”
她拍了拍那张纸,攥着苏星瓷的手晃了两下。
“弟妹,从今天起,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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