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担架上还骂呢,说凭什么抓她,她是军属。公安那同志当场就回了一句……你儿子都进去了,你还算哪门子军属?”
朱嫂子学的绘声绘色,拍的大腿都红了。
“张桂芬当场就瘫了,哭的嗷嗷的,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霍明月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油条,听了个尾巴。
“活该。敢烧我弟妹的仓库,那里头可是上万块钱的货!”
苏星瓷放下碗,抹了抹嘴。
“行了,人抓了就踏实了。嫂子,姐,坐下来,咱们说正事。”
……
正事就是干活。
仓库的门重新打开,十台军工级缝纫机一字排开。朱嫂子和霍明月一人守着两台,苏星瓷站在裁剪台前画线、裁片、分活。
深棕色灯芯绒铺开,四尺半一件,剪刀沿着纸样走,咔嚓咔嚓响的利索。
第一天,出了十二件。
第二天,朱嫂子找到了手感,缝纫机踩的飞快,针脚匀净。
第三天,霍明月连夜赶工,踩的缝纫机踏板冒了火星子,苏星瓷端着灯过来检查,吓了一跳。
“姐!你踩慢点,机器烧了可没地方买去。”
霍明月抹了把汗,咧嘴一笑,“这钱赚的过瘾,停不下来!”
第四天下午,最后一件外套从缝纫机上取下来。
整整五十件深棕色灯芯绒外套,挂在偏房的铁丝上,一排排的。大翻领,收腰,四片裁身,后背开叉,袖口翻折暗线。
苏星瓷挨个捏过去,领子挺括,走线匀称,没有一件不合格的。
她抚了抚最后一件外套的领口,嘴角往上提了提。
……
傍晚,苏星瓷带着货去了镇上。
地点选的是纺织厂大门口。
下班铃一响,女工们三三两两涌出来。苏星瓷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铁架子支起来,外套往上一挂。
没吆喝。
头一个停下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同志,瘦高个儿,走过去又退回来,盯着那件深棕色外套看了半天。
“这衣裳……多少钱?”
“十八。”
女同志倒吸了一口气。十八块,顶她小半个月工资了。但手已经伸上去了,摸了一把领子,又摸了一把袖口。
“这料子真厚实……能试试不?”
苏星瓷取下一件递过去。
女同志套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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