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净的直线、一个漂亮的弧度弯、一道锁边……利索得很。
苏星瓷低头看了看针距,抬头冲朱嫂子微微点了一下。
朱嫂子竖起大拇指。
苏星瓷在练习簿上写下张凤兰三个字,后面画了个圈。
院子里头一片忙活景象,缝纫机嗒嗒嗒的响成一片。夕阳把偏房窗棂上的光拉长了一截,热气还没完全散去,每个人脸颊上都带着红晕和汗珠。
苏星瓷正弯腰检查第三个试工军嫂车出来的针脚,脚边突然啪嗒一声闷响。
一块砖头从隔壁院墙上方翻了过来,砸在她右脚外侧不到半尺的鸡冠花丛里。碎砖头磕在地砖上弹了两下,泥渣溅到了她的布鞋面上。
砖头上挂着新翻出的湿泥。
院子里的嗒嗒声全停了。
六七个军嫂齐刷刷扭头往墙上看。
苏星瓷直起腰,低头盯着那块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