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看那辆车,红旗呢,来头怕是不小。”
“不是说苏星瓷她妈早就不在了吗?”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绕过来,苏星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妈。
十五年了。
周围人就说她妈死了。可她爸从相信。
虽然一直没消息,但他相信妈妈一定还活着。
后来那封公函寄到了手里,她才晓得,不是死,是国家的任务。
可晓得归晓得,心里头那根刺扎了太久,拔不出来,就长在了肉里。
红旗轿车的副驾驶门推开了。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下了车,军装笔挺,肩上的星扛的板板正正,腰杆子打的笔直。
他走到苏星瓷跟前,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霍沉舟眉头动了动,下意识站直了身板。
这人的肩章,级别比他高两档。
首长的手从帽檐放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红色封皮,上头盖着两枚大印。
“苏星瓷同志。”
他的嗓门不小,大院里散步的、晾衣服的、蹲门口剥蒜的,全扭过头来了。
“林秋华同志,于一九六八年被国家紧急抽调,隐姓埋名,参与重大传染病防治疫苗的绝密攻关工作。项目期间,所有参与人员不得与家属通信,不得透露行踪,不得泄露身份。”
大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连白杨树叶子都不动了。
首长翻开文件,声音更沉了些。
“该项目历时十五年,现已取得重大突破。研究成果经国家卫生部门认定,挽救了数以万计群众的生命。林秋华同志在研发过程中表现突出,荣立特等功。”
文件合上的声音啪的一下,清脆的很。
没人说话。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军属们全愣在原地,有个大姐手里攥着半截葱,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功臣?国家的功臣?”
“十五年啊,十五年没回家?”
“我的天爷,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熬得住啊。”
目光变了。
从打量,变成了敬重,又掺着说不出的心酸。
几个年纪大的军属眼圈都红了。
林秋华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擦,也没动。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急促的,踉跄的,一步赶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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