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四人走后，前厅里安静下来。

薇拉在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她把碟子摞起来，用抹布擦了擦桌面，端着托盘往厨房走。

维恩看向了发呆的艾拉说道。

“怎么了？不舒服？”

艾拉的手指顿了一下。

“没、没有。”

“那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艾拉抬起头，对上维恩的目光，又迅速移开了，她的脸红了起来。

“可能是……没睡好。”

面板在这时弹了出来。

【艾拉·当前状态】

【状态：心不在焉。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走神。她的身体坐在这里，脑子已经不在这里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昨天晚上，她为什么没能按计划去维恩的房间。】

【原因：艾玛。她原本计划等艾玛和阿雅睡着了再去。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路线，从床上起来，绕过艾玛的被子，打开门，穿过走廊，敲响维恩的门。只要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但艾玛今晚不知哪来的精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自己在教堂的地位说到阿雅来了之后的排位变化，从阿雅的枕头高低说到明天早上吃什么。艾拉等啊等，等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艾玛还在说。最后，她撑不住了，闭上了眼睛。】

【备注2：她越来越喜欢你了。这种喜欢越来越难以压抑。她试过转移注意力，看书、打扫、做饭、陪艾玛玩，什么都试过。没用。不管做什么，做不了几分钟，脑子里就自动切换到你。她甚至试过感恩女神。管用，但只管用一会儿。感恩完之后，脑子里全是你的脸。她开始怀疑，女神是不是故意的。】

维恩看着她。

“要不要我给你治疗治疗？”

艾拉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治疗。

她知道治疗是怎么一回事。

朵拉经历过，艾米丽经历过，蒂露露经历过，教堂里来来往往的那些女人都经历过，她们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样子她见过。

她一直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好奇。

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艾拉点了点头。

“好的，主人。”

维恩站起来，朝走廊方向偏了一下头。

“我们走吧！”

在去诊疗室的路上。

面板浮现了。

【魔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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