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也没有靠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她们的眼神从那片迷离中渐渐恢复清明。

等待了片刻。

蒂芙尼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衣裙敞开了全全。

然后她猛地坐直了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维恩。

维恩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过。

他看见蒂芙尼抬起头，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清醒了？”

蒂芙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挽回颜面，但发现自己体内现在连一丝魔力都挤不出来，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紧接着莎莉亚和希尔达也先后恢复了神志。两人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表情如出一辙——先茫然，后羞愤，再警觉。

蒂芙尼深吸了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努力站直了身体。然后她看向维恩，语气里那股敌意和杀气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刚才对我们做了什么？”

维恩看着她。

“不过是让你们冷静一下。”

蒂芙尼沉默了。她的脸有些发烫。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活到这个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刚才那几分钟里感受到的东西，确实是她从体验过的女神恩赐。

“……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维恩看着她：“因为你们只是被人胁迫的刀，不是握刀的手。我杀你们没有意义。杀了你们，你们的姐妹一样会被处决。留着你们，事情也许会不一样。”

希尔达此刻疑惑道。

“你知道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