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看着谦逊,实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墨川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对黄有礼的忌惮越来越深,甚至觉得自己判断事情的方向都错了。
一开始,他以为黄家不争不抢,到时候能和黄有礼好好合作,这样的人最安全。
可现在看来,黄有礼才是真正隐藏在暗处的那条狼。
他再次询问陈九:“前辈,您对黄有礼的过去了解多少?”
此时陈九更不明白墨川为什么揪着黄有礼问个不停,
但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是讲了起来:“我和黄有礼年轻的时候就认识。
我那时候争强好胜,他却一直表现得很谦虚,彬彬有礼,而且这老家伙还特别招人喜欢。
黄坤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就对黄有礼青睐有加,最后两人结为了双修道侣。”
“真可惜啊,当年老夫也看上那女子了,只可惜争不过黄有礼。
不过红颜薄命,黄坤的母亲年轻时候出去历练,早早就没了,唉,太悲惨了。
按道理说,那次小小的历练不该出意外,更何况有黄有礼在场。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水平完全可以在那历练之地来回如履平地,可最后他的道侣还是出事了,真是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