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起见琅嬅又等了一会儿,才吩咐三心守在门外十步远的地方,不叫人靠近,也免得她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叶赫那拉氏见她面色凝重,就问:“福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琅嬅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觉罗氏和素练的所作所为以及连宗的事都跟叶赫那拉氏一一道来。
叶赫那拉氏听完后捂着胸口大喘气,吓得琅嬅就要叫太医,被叶赫那拉氏急忙拦下。
“福晋,妾身没事,只是实在是过于震惊。你额娘,她这是要把咱们富察氏往死路上逼啊!”
“侄女实在是怕了,若不是侄女及时发现,将来皇嗣折损在素练手上,那一旦被发现,侄女这个福晋怕是也做到头了,就是富察一族也要受连累。”
“福晋聪慧,这才能及时发现素练的谋算把她送出府。只是走了一个素练,只要有你额娘一日,就难免有下一个素练,福晋,你不得不防啊!”
琅嬅点点头,她也早就想想过这件事,就道:“伯母,琅嬅想着不如请伯父出面,让额娘在小佛堂为阿玛为富察氏祈福?宫内若是有邀请,也请伯母为额娘抱病,以免额娘出了差错。
只是这样一来傅恒就无人照料了,而且侄女也担心傅恒长此以往受额娘教导,难免左了性子,可否请伯母将傅恒带到身边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