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来也无需多管。这野马不属于危险一类的,所以侍卫们就没在意。”
弘历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迁怒了,“那也是木兰围场的侍卫做事不当心!去,告诉傅玉,打他们每人五十板子!”
皇宫的侍卫还要保护弘历,此番带来的太监人数更是不足。所以傅玉干脆吩咐下去,让木兰围场的侍卫们互相打彼此。
他们谁也不想遭罪,就干脆互相放水,不过事后都装得跟受了重伤似的。
对此傅玉和傅恒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不仅在这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金玉妍的行动上也是如此。
否则,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是有人故意用母马的体液将野马和弘历的马引到了他坠落的地方?又故意提前将地下挖空重新布置以便于藏人和观察外面的情况,在弘历摔倒后这人又快速地用树枝刺向弘历的关键部位呢?
反正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像他们不知道有人趁着天黑将那处快速用土填满恢复原样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