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儿子会命内务府准备起来,就当是冲一冲了。”
等胤禛走后,太后似是在问竹息,也似是在问自己,“皇后的病真的是意外吗?”
竹息:“皇后本就有头疾,吹了一夜的冷风,如今这样也在情理之中。太后是怀疑有人故意开了皇后的窗户吗?”
太后点了点头,“而且剪秋冷了怎么不知道去关窗?竟将自己活活冻死?”
竹息想了想,道:“许是剪秋是在睡梦中被冻死的?皇后有服用安神药的习惯,许是剪秋也喝了,这才睡得这么死。太后是多想了,景仁宫被皇后把持的极为严格,就是咱们的人都进不去,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太后:“是啊,哀家的人都安插不进去,更何况是旁人。罢了,皇后做了这么多恶事,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也是她的报应。好在她已经是皇后,便是死了,也是皇后。皇后的体面还是要顾及的,对外只说皇后病了,其他的就别传出去了。”
太后这话是说晚了,因为富察贵人和夏冬春已经将这事传到齐妃那了,齐妃知道了三阿哥就知道了。三阿哥知道了,阿哥所的人就都知道了。
齐妃还去了储秀宫找欣常在说话,然后欣常在也知道了。
总之,传着传着,第二天,满宫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