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揽月阁,剪秋见到他的表情顿觉不好,赶忙冲过去劝阻:“贝勒爷,侧福晋已经睡下了。”
胤禛一个眼神,苏培盛就立即招呼人拦着剪秋等人靠近,只身进到了宜修房内。
宜修此时已经听到了动静,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剪秋,外面何事喧闹?”
宜修问的是剪秋,然而回答她的却是胤禛,“是不是你故意将府上的消息传出去的?柔则是你亲姐姐,你竟连她都容不下!”
宜修扶着肚子颤颤巍巍站起身,面色苍白,脸上满是不解,“妾身不知贝勒爷此话何意,传的又是何消息?这其中是否有所误会?还请贝勒爷明示。”
胤禛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心里却依旧怨怪,“你手握管家权,即便外面的消息不是你传的,也跟你脱不了关系!既然你管家无能,那就不用再费心了,以后贝勒府一切由福晋做主!”
宜修扶着肚子摇摇欲坠,强撑着又坐回了床上。而胤禛一直背着手,丝毫没有帮扶一把的意思。
当真是冷血无情啊!总归孩子已经有了,不需要跟他再虚与委蛇,索性今天就干脆都说开,大家也都别演了!
“贝勒爷说笑了,福晋入府第二日就将管家权拿走了,此间贝勒府诸事皆由福晋做主,与妾身毫无关系。且,因妾身身子孱弱,府医诊断妾身随时都有可能早产,故而妾身身边这些伺候的人寸步不敢离开妾身,外面的事与揽月阁无关!贝勒爷的气实在撒错了地方!”
胤禛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内情,对于柔则拿走管家权一事他完全不知,这才造就了今日的误会。如今他理智回来,见宜修面色实在不好,又心虚起来,“既然与你无关,那便算了,你好好养胎,爷回去了。”
自柔则入府,胤禛就没来看过宜修。不,或者说是自从他求娶柔则那天起,他就没来过揽月阁。
宜修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毕竟是他失信在先。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干脆就不面对,这素来是胤禛处事的方式。因此这一次,他走的毫不留恋。然而宜修却不得不出声留一留他。
“贝勒爷且慢!”
“还有何事?”胤禛背着身,微微侧过头问道。
“妾身毕生所愿唯有亲自抚养妾身的孩子长大,其他的妾身别无所求,还望贝勒爷成全!”
胤禛转过身,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悦,“你是怕福晋夺走你的孩子?”
宜修:“妾身只有这一个心愿。”
胤禛:“福晋自会为爷诞下嫡子,你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