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后院众人都惊讶不已,她们大多都知道麝香是伤胎的药物,开始怀疑起来莫非是真的有人对柔则下手了不成?
胤禛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一一扫视着宜修等人,“若你们现在主动站出来承认是谁对柔侧福晋下手,爷姑且可以留你们一命,若是等爷查出来,爷绝不留活口!”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说话。唯有宜修淡定自若,胤禛看了更加怀疑是宜修。
他冷声质问:“福晋,是不是你?”
宜修本来想给他留面子,但他非给脸不要脸,没办法宜修只能让他的脸丢尽了。
她用平静却又能令在座的主子、太医、府医、奴才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贝勒爷实在冤枉妾身了。妾身从未对柔侧福晋下手。不过妾身确实知道柔侧福晋身上的麝香是从何而来。”
胤禛更生气了,“所以你是知道有人谋害菀菀,你故意不说出来,眼看着她被人暗害?!”
宜修无辜摊手,“贝勒爷又冤枉妾身了,并没有人暗害柔侧福晋。”
胤禛:“强词夺理!若无人暗害,菀菀身上的麝香从何而来?难道你想污蔑是她自己吃下去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