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不了,当日便去乾清宫求娶,真真儿是深情啊。”
胤禛眸中满是怒火,他呼吸沉重,双拳紧握,一看就是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宜修今日算是把胤禛和柔则的脸皮都剥下来了。
听完宜修这一番话,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吃饱了瓜。要是胤禛不在,他们恨不得立刻讨论起来。只可惜碍于胤禛,他们有再多话想说,也只能都咽到肚子里。
宜修叹了口气,“原本这些秘密妾身是打算守一辈子的,可谁让贝勒爷怀疑上了妾身,妾身为了证明清白也只能如实说了。”
她走到胤禛跟前,拍了拍他因愤怒绷紧的肩膀,“贝勒爷不必难过,虽然你是柔侧福晋的退而求其次,但柔侧福晋是你心中唯一的妻子啊!妾身就安安分分地做嫡福晋便好,贝勒爷的妻子还是让里面那位做吧。妾身告辞!”
宜修心情愉悦,笑声爽朗如银铃,深深地刺痛了胤禛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