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事,怕哀家将钮祜禄氏女儿送入宫呢!”
福珈想了想道:“之前后宫就有人传言说当初之所以闹出朱砂案,是因为您提出了贵子之说。皇上怕是也在怨您吧?”
太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哀家不过是放了个鱼饵,是她们争来争去咬饵,与哀家有何关系?怪只怪她们太贪心。”
太后转念一想,“你说舒嫔和庆贵人最近失宠是否与此有关?”
福珈觉得有关系,就点了点头,“舒嫔和庆贵人都是您亲自引荐给皇上的。庆贵人本就宠爱不多,倒也罢了。但舒嫔从前的宠爱不少,最近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了,怕是真与此有关。”
太后眼帘半垂,“既然舒嫔和庆贵人这两个明面上的棋子不中用了,那就安排几个暗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