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青浅笑着补充:“从前母亲总说哥哥性子急躁,但自接任苏州织造后,哥哥的性子反倒沉稳了许多。臣妾入京前,哥哥便时常对臣妾说,若是中选,入宫后一定要恪守宫规,安分守己,不可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添乱。”
胤禛点了点头,“你哥哥办事确实愈发妥帖了。”
他笑看着孙妙青,“你也好,你们兄妹都好,可见你家家教严格。”
孙妙青小脸圆鼓鼓,神色却又一派认真,这种反差感让她看起来极为可爱,“都是皇上体恤,肯给哥哥办事的机会,哥哥才能像如今这般稳重。他常说,他能得皇上信任,执掌苏州织造一职,是孙家之幸。唯有尽心竭力、忠心侍上,方能不负皇上恩典。”
胤禛眼底的笑意漫开,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语气是难掩的温柔,“夜深了,安歇吧。”
一夜被翻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