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石,是来告诉你当年那碗安胎药的真相的。”
年世兰闻言冷笑,“真相?什么真相?无非是你嫉妒我有孕,嫉妒我的宠爱,心生歹念,给我下了堕胎药!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齐嫔由吉祥扶着缓步上前,眼底满是嘲讽,“年世兰啊年世兰,你当真愚蠢至极,你以为潜邸那碗安胎药,真是我动的手脚?”
年世兰瞳孔骤缩,心头莫名一慌,强撑着厉声道:“不是你还能是谁!那日我喝了你送了安胎药后就腹痛小产,可怜我的儿子,还未出世便被你害死!不是你嫉妒我有孕,蓄意害我,还能有什么缘由!”
齐嫔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苦涩与讽刺,“若是我下的手,我怎敢明目张胆亲手送药?我是疯了不成?彼时先帝尚在,若真是我动的手脚,就算皇上念着旧情容得下我,先帝杀伐决断,又怎会容我苟活至今?”
一番话字字戳中要害,说得年世兰瞬间语塞,心底多年笃定的认知,第一次开始动摇。
她颤着声音问道:“不是你……那是谁?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孩子!”
齐嫔凑近她耳畔,像是生怕她听不见,一字一顿道:“当年那碗安胎药,主意是太后定下的,药材是皇后准备的,那碗药是皇上让本宫送给你的。”
“不可能!”年世兰双目赤红,连连摇头,“你胡说!皇上待我情深义重,怎会害我腹中孩儿!那是他的亲骨肉,齐月宾,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你故意编造谎言骗我!”
“骗你?我何须骗你一个冷宫庶人?年羹尧傲慢不逊,野心勃勃,若是你平安生下男胎,来日皇上登基,有年羹尧这个亲舅舅在,皇上性命危矣!所以皇上岂能容下你腹中的孩子?怪只怪你的哥哥是年羹尧,是他连累了你!”
见年世兰还没接受这个真相,齐嫔继续道:“所以在你小产之后,我除了被你搓磨,其他时候都安然无恙,入宫后我被封为妃位,这是太后、皇上、皇后欠我的,是他们补偿我的。哦,对了,你知道你为什么后来多年都没有身孕吗?”
“为什么?”年世兰咬着牙问道。
“因为欢宜香,欢宜香里加了足量的麝香,你日日闻着那麝香的味道自是不能有孕了。年世兰啊年世兰,你的一生当真是可怜又可笑。”
年世兰浑身冰冷,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十余年的爱恨嗔痴、执念怨恨,瞬间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齐嫔恨年世兰,却也了解年世兰,以她的脾性,知道了这些真相后是活不下去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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