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说过,我爸妈重男轻女是刻进骨子里的,我在那个家从小到大,没有有过一张属于我自己的床。夏天热,我就睡地上,寒冬冷,我就睡在桌子上。我那两个哥哥,一个愚孝懦弱,只知道顺着我爸妈,一个自私刻薄,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我一个人回去,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我了解我爸妈,我要是有什么事不顺着他们的意,他们一定会闹到学校去,万一闹得学校开除我,那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向东心疼得不行,抱着庄桦林的力道又紧了些,“那就不回苏州,咱们去其他地方。你还有我,有鹏飞和青云,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庄桦林在他怀里蹭了蹭,将眼角的眼泪统统蹭去,才又问:“你说我报考哪里的学校好?我这一时半会也没个主意。”
向东失笑着摇头,“你一个中专生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学文凭的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我看青云天天都去废品站看报,她知道的应该不少,要不明天问问青云?”
庄桦林想起那个小大人似的女儿眉眼一弯,“我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