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瘪,带着哭腔道:“娘亲,我害怕,静怀哥哥欺负哥哥!”
方氏本就体弱,骤然听闻这般恶毒之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剧烈晃了晃,险些栽倒。身侧的徐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她,不断轻拍后背顺气。
“大娘子莫急!咱们大哥儿还需要您呢!”
“对!我不能倒下!我还要为我的轩哥儿做主!”
白静宜被柳儿抱在怀中,安静地站在一旁。这一世因施救迅速,大夫赶来诊治过后说白静轩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暂时只需服用安神汤药,静心休养几日即可,如果晚上发热再派人请他。
听闻诊断结果,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可方氏依旧后怕不已。她轻拍着被子哄白静轩入睡,一想到同族至亲竟能对六岁孩童下此狠手,她便觉得寒意彻骨。
待白静轩睡熟,她立即派人去将白砚请回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