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余光暗自瞟向站在勋贵队列末尾的顾偃开。
顾偃开身子一僵,慌忙出列跪地辩解,“官家明鉴!此乃恶意造谣,市井流言岂能当真?定是有人刻意捏造污蔑臣侯府!休妻一事乃是臣与秦氏命理不合,秦氏是体弱病逝,绝非侯府逼迫所致!”
“造谣?”那御史冷笑一声,抬手呈上一本话本,“这话本如今传遍汴京及周围几个州府,书中古侯府所作所为,件件贴合宁远侯府实情。官家清查库银,侯府欠债数额,嫡长媳秦氏骤然离世,死状蹊跷,近日侯爷与侯夫人远赴江南,频繁走访富商门户,满城皆知。这般巧合,就只是巧合吗?”
不待顾偃开开口,御史继续道:“官家,臣还了解到如今江南商户人人自危,生怕被宁远侯府逼迫嫁女。如今顾侯和侯夫人还在江南,怕是不给顾大人寻到一个嫁妆丰厚的继室不罢休啊!”
官家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平淡无波,眼底却暗含冷意。近日接连抄家流放两家勋爵,本就意在敲打世家,警示众人。如今宁远侯府顶风作案,欠债不还,私行龌龊,败坏世风,恰好撞在枪口之上。
“朕清查库银,宽限时日补足欠款,已是仁厚。顾家坐拥世袭爵位,食君俸禄,拖欠国库巨额银两,不思悔改,反倒算计商户钱财,逼死良家女子。”
官家目光冷冽,扫过跪地的顾偃开,沉声下令,“着大理寺核查此事,若最后证实御史参奏为真,不必再来回禀朕,免得脏了朕的耳朵,直接抄没财产,削爵,阖家流放!”
“官家!臣冤枉!求官家开恩!”顾偃开拼命磕头求饶,额头磕出血痕,却也无济于事。朝堂律法面前,官家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散朝之后,满朝文武纷纷避让顾偃开,无人愿意与此等落魄侯府扯上干系。往日里趋炎附势,巴结顾家的官员,此刻纷纷绕道而行,生怕被牵连,惹祸上身。
大理寺官署内。
白静轩端坐案前,翻看刑狱卷宗。
身侧同僚端着茶水走来,低声感慨,“这宁远侯府竟然这般明目张胆谋算嫁妆,实在无耻,好在官家明鉴,命咱们大理寺彻查,只可惜这个活计分不到咱们头上,不然我还真想去凑凑热闹。不过那本话本来得真是蹊跷,倒是恰好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白静轩执笔蘸墨,笔尖落于纸面,对于那写话本的人并不好奇。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若非宁远侯府自身行事龌龊,旁人又何来把柄?”
“说的也是。不过这重生的设定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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