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公司出事了，我……一会儿打算去自首，在我自首之前，能不能见你和孩子一面？”

“你在哪？”

要不说顾佳仁义呢，她还是带孩子去见了他一面，他们一起陪着许子言吃了一顿肯德基，之后顾佳开车，载着许幻山，把他送去了公安局门口，目送他去自首，然后才驱车离开。

*

钟晓芹和高扬约在一家自助餐厅见面。

钟晓芹活了不知道多少辈子，还从来没有第一次约会就约在自助餐厅的情况。高扬问她想吃什么，她说什么都行，高扬就给她发了这家餐厅的位置，她来之前也没查过餐厅的性质，到了才知道是自助餐，那一瞬间钟晓芹人都快懵了。

高扬憨笑着解释，“你别看我瘦，我胃口特别大。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尤其喜欢吃自助，但我之前一个人吃自助的时候，总遇到被服务员收走食物的情况。这家餐厅我来过好几次，特别好吃，咱俩一起吃，到时候分着拿食物，就不会被收走了。”

钟晓芹：“……你为什么都一个人吃？你朋友不陪你吃吗？”

高扬解释，“这家餐厅699一位，我朋友都嫌贵，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可能请这么贵的，所以就只能我一个人吃了。”

钟晓芹：“……那你怎么不问我嫌不嫌贵？”

高扬笑，“我主动约的你，当然是我请客啊，你放心吃，我已经买过单了。”

钟晓芹：“……”

不过确实挺好吃，海鲜特别新鲜，羊排烤得刚刚好，一点膻味都没有，甜品的种类也特别多，不过没有顾佳店里的好吃，总的来说还真不错，钟晓芹都后悔吃午饭了，不然她还能多吃点。

两人没有光顾着吃，还是聊了挺多东西的。

高扬高三毕业就考了驾照，但考完之后一直没开过，不是因为家里没车，是因为他一坐上驾驶座就浑身哆嗦，明明练车和考试的时候都很顺利的，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

他反正是不敢开车的，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想过买车，日常出行就是地铁、公交、骑车和走路，偶尔打车。

他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的小区，虽然上班方便，但那个小区的绿化太差，房龄也老，他不喜欢。等他户口下来了，想买小区绿化环境好的房子，房龄越新越好，距离他上班地方远也没事，因为等户口下来，他可能也不上班了。

他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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