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景仁宫应该也有不少宫人听见了。”
华妃看向皇后,“皇后贵为国母,想必定是一诺千金之人,不知皇后打算何时去请示皇上?”
皇后身边永远不缺背锅的人,之前是绘春,这次就是剪秋,剪秋跪在地上先向皇后磕了个头,又朝着夏冬春磕了一个,“皇后娘娘恕罪!僖嫔娘娘恕罪!奴婢为了卖弄自己景仁宫管事姑姑的身份,夸下海口,对僖嫔娘娘信口胡说,都是奴婢的错,求娘娘恕罪!”
华妃冷笑,“剪秋一个奴婢就敢以皇后的名义向僖嫔许诺妃位,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剪秋,你当在坐的都是你能糊弄的不成?”
齐妃相信,她不仅相信,她还帮着皇后说话,“依我看,此事就是剪秋奴大欺主!”
华妃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齐妃竟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奴大欺主的意思是奴才的势力凌驾于主子之上,开始欺辱、违抗主子。
她可真是快要被齐妃给气笑了,“本宫倒是不知,剪秋的势力已经高于皇后了。皇后,不知这景仁宫是你这个皇后说了算,还是剪秋这个奴婢说了算?”
剪秋闭了闭眼,她知道事已至此,唯有一种法子能撇清皇后,她最后看了皇后一眼,“皇后娘娘,奴婢辜负了您的信任,不配再伺候您了!”
说完,剪秋就冲向华妃和曹琴默那侧的柱子上,猛地撞了上去,撞了一脑袋的血,还溅到了华妃身上,要不是曹琴默及时躲开,也会弄到她身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众人惊惧不已,皇后的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曹琴默甚至能看到她手上凸起来的青筋。
曹琴默没料到,华妃、齐妃、夏冬春这后宫三傻,竟然三言两语就把剪秋给逼死了,要知道这位可是打胎副队长,在前世几乎活到大结局的存在啊!这么容易就死了!
华妃气得直接给了剪秋的尸体一脚,“晦气东西,胆敢脏了本宫的衣裳!颂芝,还不快回去伺候本宫沐浴更衣!”
华妃走后,曹琴默也道:“想必皇后娘娘还要处理剪秋的后事,臣妾等就先行告退。”
说完她也不等皇后的反应,直接转身就走。
夏冬春紧跟着一起走了出去,她一出景仁宫的门又开始哼哼唧唧,“皇后果然是唬我的!”
曹琴默无语,她竟然还在惦记那个妃位。
也就是夏冬春没有脑子,她也不想想,曹琴默自己也是妃位,怎么可能让她手底下的夏冬春跟她平起平坐?
这些人情世故夏冬春看不懂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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