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女儿,你们把水生找来给弗儿做童养夫好不好?”她摇晃着徐惠云的手,“好不好?”
徐惠云听见这话眼睛不由得一红,但很快又被她给忍了下去,她疼爱王若弗,在意王若弗,所以更盼着她好。
她握着王若弗的两只小手,温柔地搓动着,“弗儿,这话不可再说了。将来等你父亲母亲回来,他们会伤心的。”
王若弗眼眶一热,泪水滚滚而落,“他们不会伤心的,他们喜欢姐姐,不喜欢弗儿,只有叔叔婶婶喜欢弗儿。”
徐惠云没想到她还记得四五岁之前发生的事,小孩子都是不记事的,除非那些事记忆深刻,让人难以忘记。
徐惠云一想到小小的王若弗一直记得自己不被父母喜爱的事,就心疼地搂着王若弗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弗儿啊!”
她哭王若弗也跟着哭,哭得一抽一抽的,徐惠云看着就心疼。为了哄王若弗高兴,徐惠云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水生的情况,还吩咐说若是可以就把那孩子接过来。
水生家里没有田产,只有两间又小又破的茅草屋,位置还比较偏,靠近山脚,因为时常有野兽出没,那房子白送都没人想要。
因为水生没有任何值得被人图谋的地方,也就没人愿意收养他。
毕竟他今年也已经八岁了,就快到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哪怕他能干活,养他也不值当,太浪费粮食。
倒是有几个丧良心的,有心想把水生卖掉换钱,可水生聪慧,给躲了过去。
水生打算学已故的父亲,做个猎户,自己打猎养自己,就是有些遗憾,母亲的心愿是看着他科举做官的,以后是不能了。
这时候,王家二房派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