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癌,那笔钱,对我来说,是救命钱。”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没说,那笔钱只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他早就藏在了之前藏身的山林里,那里偏僻无监控,治安员根本不可能找到。
中年治安员脸上露出几分为难,语气也沉重下来。
“这个我们也很无奈。苏先生,我们知道你看病需要钱,但那笔赃款,是其他受害人的钱,他们中,有不少是贫困家庭,被骗的钱,是他们的全部积蓄,甚至是救命钱。”
“你们要扣押我的金饰,又要我交出救命钱,那我怎么办?”
苏玉阳双手摩挲着脸庞,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和疲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
“我得了癌症,本来就活不了多久,好不容易凑了点钱看病,你们现在要拿走,我难道只能等着死吗?”
一时间,询问室内陷入了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两名治安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治安所的同事确实搜过苏玉阳的出租屋和银行账户,一无所获。
他们也查到了他的病历,知道苏玉阳确实得了脑癌,所以才没有强行逼迫,只是传唤他来配合调查。
他们也清楚,苏玉阳大概率是把钱藏起来了,却没有证据,只能暂时这样。
